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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军学志愿军挖坑道,称比上甘岭强百倍,郑维山:3小时务必拿下!

发布日期:2025-12-05 02:16点击次数:169

1953年6月11日黄昏,板门店会场外传来的最后一阵蝉鸣刚刚停歇,距离停战协议正式落槌只剩十来天。几乎与此同时,在金城正面的群山深处,第20兵团前指的一盏马灯闪了又灭——进攻“首都高地”的暗号已经下达。

这处被南朝鲜第8师自诩为“京畿堡垒”的山头,在地图上只是无名高程点,但因为坚固的环形坑道和层层火力,被李承晚亲自冠名为“首都高地”。两年前,第67军一度守卫此地,却因物资断供被迫撤下;如今志愿军再来,目的并不只是收复旧土,更要用一次突击粉碎李承晚妄图破坏停战的幻想。

5月末,美方在战俘遣返问题上松口,李承晚却拂袖而去,从谈判桌上抽身,还端出“鸭绿江见”的狠话。为了敲打这位盟友,志愿军选择把矛头对准他最骄傲的阵地。邓华一纸命令把作战重任交给即将回国交班的郑维山。

郑维山没有推辞。他知道时间紧:夏短夜,三小时必须夺下主峰,否则修筑反击工事、转运伤员都来不及。于是兵团、军、师三级命令只有一句:“凌晨零点前结束表面战斗。”

敌情侦察从6月初就开始了。200师侦察排在4日晚吹起一次小号:两百多发榴弹炮掀起爆炸烟幕,一个十分钟的闪击便带回了三名南朝鲜俘虏。俘虏口中的情报与前期航空照像互补,坑道长度、出口方位乃至照明雷布局一一明了。

坑道的确深。主坑道250米,两层螺旋相扣;副坑道错落分布,最外沿还加了五道蛇形铁丝网和上千颗反步兵地雷。第8师军官参观后放言:“比共军上甘岭要牢固百倍。”此话传到67军指挥所,引来一阵短暂的冷笑。

为了在敌前沿近距离集结,两千多名突击队员先要藏身于不足一米高的“屯兵洞”。工程分队连夜施工,500至900米距离内挖出掩蔽工事六百余个。洞口用草皮伪装,进出只在黑夜最深处。战士们腹贴潮土,呼吸微不可闻。

坦克也要上山。T-34远非轻巧,夜行需人肉引导。先头步兵披着白帆布,手执暗光信号旗,三十吨钢铁在月色下仿佛无声的野兽。为了掩盖履带声,炮兵提前打出不规律火力点,让金属轰鸣消散在爆炸的震荡里。

6月12日21点,第一个五分钟急袭炮火打响。308门火炮同时咆哮,十一门“喀秋莎”刹那掀起火焰瀑布。凌空的火箭弹划出橘红色弧线,映得山头如烈焰熔炉。南朝鲜前沿射击孔里原本负责警戒的哨兵根本来不及报告,便被高温破片吞没。

火舌抬高后,599团与600团的突击连出洞。因为提前观测好弹着点,每个小组在间隙穿越焦黑地表,动作极快。十五分钟不到,山腰第一环形堑壕被突破,敌人棘刺铁丝网被爆破筒炸出数条通道。

“注意,主峰信号。”师长李静伏在前沿观察所,眼睛死盯发信弹的轨迹。计划里应有三发红灯弹,可天空只亮起一发。线路中断?还是突击连出事?他无法确定。炮火却不能停,窗口稍纵即逝。李静沉声:“按预定方案,继续!”

山顶短暂寂静后,密集的手榴弹爆炸声像骤雨。这个声浪告诉指挥所:突击队已抵近。通讯的确断了——五连连部被一排炮弹彻底掀翻,连长、指导员重伤,报话机报废。代理指挥的排长不再等待,大吼一句“跟我来”,率队冲向坑道口。

坑道入口狭窄,敌人得弯腰才能钻入。堵口就是关键。战士们轮流扛着木板沙包,把每个洞口临时封死,仅留拳头大的观察缝。随后特殊小组塞进辣椒面加TNT自制爆破筒,一阵闷响后,一股刺喉气味冲出。“里面喊投降的,都给我出来!”一名山东籍战士端着冲锋枪,对着黑洞猛吼。

零点十三分,最后一声清脆的信号枪响起,主峰火力支撑点全部被拔除。比郑维山限定的“三小时”只多十三分钟。师、团电台交错传来“任务完成”的总结编码,前沿指挥所里没有欢呼,只有短促的换气声。接下来还有肉搏——南朝鲜第8师的反击绝不会迟到。

果不其然,凌晨三点,带着灯罩的信号弹从敌侧翼划起。敌人先以排、连规模轮番摸上山,再组织营级冲锋。可惜被志愿军预伏的三层交叉火力拦腰截断。拂晓前,敌方已被迫减为小股渗透,等太阳照上山脊,他们只剩下撤回山下的勇气。

15日,兵团将阵地前推4公里,整个凸出部被削平。统计数字写得很冷:志愿军毙伤4587人,俘442人,自己伤亡2625人。然而对志愿军而言,更大收获在精神层面——“京畿堡垒”神话被打破,李承晚孤注一掷的底气随之一并蒸发。

18日,停战草约敲定。李承晚虽然竭力鼓噪,却再无资本继续破坏。韩军战史事后反思:“寡不敌众,且使用坑道缺乏经验。”若把话掰开说,不过是没学会志愿军的打法。坑道并非死守的保险箱,而是需要外线火力、内线机动配合的整体体系。

战斗背后还有一条常被忽视的经验。志愿军把坑道当成弹片与火舌的避难所,却从不在炮击时集体龟缩;哪怕只剩三人,也得留守射击口,随时盯住对手的动向。反观首都高地,表面工事被“喀秋莎”扫平,守军几乎同一时间涌入坑道,只给了突击队最想要的机会。

打到最后,武器好坏固然要紧,组织和胆气更是关键。南朝鲜军照搬坑道外形,却搬不来志愿军在上甘岭淬炼出的那种“哪怕塌方也要卡住敌人咽喉”的决绝。正因如此,看似铜墙铁壁的阵地,只用了不到一夜就化作焦土。

关于郑维山,前线通信兵江龙后来回忆:“司令说三小时,我们就认定是三小时。谁拖慢节奏,全军都会被白天飞机收拾。”言下之意,时间极限并非将领的虚荣,而是相持阶段的冷峻逻辑——夜战时间为十小时,四小时进攻、五小时构筑、余一小时喘息。白昼一到,空袭、重炮接踵而来,任何拖延都将换来成倍的伤亡。

当夜,主峰刚刚彻底肃清,前沿爆破手便开始把坑道改造为己用;医护员在堑壕里搭起担架站;工兵拉起伪装网,把坦克推到反斜面。所有动作对时而生,没有一丝豪情宣言,只有对光线的争夺。

此役过后,67军卸下番号回国整编,郑维山将指挥权交给新任兵团司令杨勇。当他登上回国列车,有人问:“首都高地真比上甘岭强百倍吗?”老将心平气和:“纸上谈兵的人爱说倍数,打仗的人只认钟表。”

1949年渡江鏖兵、1950年边打边走的三江口穿插,再到1953年金城夜袭,郑维山把“绣花功夫”四字做到极致:先算日出,再算月相,最后才是火炮配比。南朝鲜军若只模仿工程结构,却不反思用兵思路,栽跟头本就不意外。

自古工事再厚,也怕战术对路、人心不乱。负隅顽抗与虎视眈眈之间的分界,往往只隔一束探照灯的照射距离。三小时攻占首都高地,只是数万场较量中的一次,却足以写进战史,因为它用最短时间内聚焦了相持战一切要素:信息、火力、速度、心理。

山头再度沉寂时,坑道口还残留呛人的辣椒味。哪位战士最先想到把家乡厨房里的调料装进炸药包?已无从查证。可以肯定的是,临机应变的念头远比钢筋水泥更难复制。

【加深阅读 ——“坑道对决”的另一面】

坑道与钢铁的对话:从攻防原理看双方思维差异

坑道战术在朝鲜半岛并非朝鲜战争才出现。日据时期,朝鲜半岛南部沿海山体曾留有日军海防工事,洞体布局讲求分层错位、交叉射击,重视利用天然岩体加固。志愿军真正汲取并发扬这一遗产的是五次战役后进入相持阶段的步兵师。

相比之下,南朝鲜军组建仓促,指挥编制由美式教范拼合而成,野战工事建设多依靠美军工程兵指导,以表面掩体和地面壕沟为主。上甘岭一役后,他们才意识到地下防护的必要,遂“照猫画虎”地将坑道深挖,但忽视了火力配置与组织训法。

地下空间虽然安全,却天然束缚机动。志愿军在上甘岭得出教训:坑道口必须保持火力通畅,顶部需预设小口径迫炮,使敌人难以近身封堵。南朝鲜军则错误地将坑道当成绝对安全区,炮火一来全体退入洞中,地表监视瞬间真空。

再谈攻坚。志愿军设计的“堵、烧、炸、喊”四步法,核心在于“堵”与“喊”。炸药包并非为了杀伤,而是制造震慑和烟尘,迫使对手心理崩溃;喊话则给对方体面退路,避免在狭窄空间里拼刺刀,节约己方伤亡。韩军实战经验不足,对堵口威胁认识不深,错把垂直通风井当成安全出口,等发现上当时已无组织反击的可能。

此外,志愿军对时间的精确控制,也与长期欠缺火炮掩护、依赖夜袭有关。每一小时火力饱和度都有详细条令,炮兵向前或后跃进的时机,皆已在沙盘推演中标好节点。落实到首都高地一役,步坦协同、火箭弹覆盖、分梯次跃进皆能在深夜五小时内完成,便是这种“逆境规程”结出的果实。

因此,同样的坑道结构,在不同思维、不同作战节奏下就呈现截然不同的效能。金属与混凝土只能塑造形态,真正决定胜败的是速度、组织与决心。首都高地折戟,正是两种战法差距的集中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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