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昂体育

一位乌克兰人坦言对自家总统看法:许多中国人印象中泽连斯基曾是喜剧演员,当总统像个笑话,这是因为我们对前总统波罗申科已彻底失望

发布日期:2025-12-12 01:36点击次数:184

假设此刻,一位来自乌克兰的朋友正坐在你的面前,当话题转向他们国家的领导人时,你认为他可能会如何表达自己的看法?

最近和一位乌克兰朋友聊天,他坦率地分享了一些想法,让我内心泛起一阵复杂的感触。

他提到,许多中国朋友可能觉得泽连斯基从喜剧演员转型为总统,听起来像是个荒诞的故事。

然而在2019年那场选举中,他自己、父母以及身边的亲友,都不约而同地将选票投给了泽连斯基。

事实上,当时全国有超过七成的选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这背后其实反映出民众对前任领导人波罗申科的普遍不满与失落。

这段对话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

我不禁回想起几年前的那些新闻报道和国际舆论,于是决定重新查阅当年的历史资料与选举记录。

我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社会氛围与时代背景,能让一位政治新人获得如此广泛的民众支持。

经过一番梳理,那些曾经模糊的片段逐渐拼接起来,形成了一条清晰而连贯的逻辑线索。

或许很多人已经淡忘了波罗申科执政初期的社会状况。

那是在2014年,乌克兰东部地区正处于激烈冲突之中,整个国家笼罩在紧张与不安的情绪下。

波罗申科当时采取了一系列强硬政策,大力推进去俄罗斯化的进程。

他不仅将加入欧盟和北约明确写入国家宪法,还在能源领域试图切断与俄罗斯的传统联系。

这些举措虽然展现了鲜明的政治姿态,却也带来了诸多争议与挑战。

按理来说,如此清晰的指向性总该带来积极转变吧?然而普通民众的实际生活状况是否因此得到改善呢?

回顾当年的各项经济指标,呈现出的局面确实令人倍感忧心。

国内推行的各项改革措施几乎陷入僵局,整体经济活动呈现出明显的停滞态势。

失业问题变得异常严峻,尤其对于年轻一代而言,在国内几乎难以寻觅到合适的就业机会。

那段时期,大量身强力壮的年轻人选择结伴前往波兰,在当地的建筑行业或农业领域从事体力劳动,只为挣取欧元补贴家用。

留守在国内的年长者们处境则更为艰难,他们领取的养老金实际价值不断缩水,而日常消费品价格却持续攀升。

倘若翻阅当时的各类新闻报道,经常能看到民众在超市购物时,手中货币的购买力日益下降的场景,这种状况自然引发了普遍的焦虑情绪。

国防采购领域曝出的问题则进一步激化了公众的不满情绪,前线形势紧张之际,后方却传出严重的贪腐丑闻。

媒体对此进行了广泛披露,然而波罗申科并未展开彻底调查,反而试图维护涉事人员。

这一庇护行为最终导致政府丧失了民众仅存的信任。

当时的民意调查显示,波罗申科的支持率迅速跌落至个位数水平。

彼时乌克兰民众普遍陷入一种深深的幻灭感,他们对长久把持政坛的传统精英阶层已不抱任何希望。

民众心中形成了一种顽固的认知:无论将选票投给那个旧圈子里的哪一位,本质上都只是同一批人在轮流坐庄,政策与结局不会有根本性的改变,自己仿佛持续陷入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正是在这种普遍的政治倦怠与求变渴望中,一位名叫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的喜剧演员步入了公众视野。

他的整个竞选策略核心极其鲜明且极具冲击力,那便是与旧体系彻底切割,反复向选民强调:“我与他们完全不同。

”他身上丝毫不见传统政客那种圆滑与陈腐的气息。

他的竞选口号直接而有力,在广为传播的视频中,他直面镜头,向选民承诺:他将终结民众一再被欺骗的循环,誓言打击寡头集团,致力于结束东部顿巴斯地区的冲突。

他甚至提出了一些极具象征意义的举措,例如要求国会议员们体验乘坐公共交通上下班,以此展现与民众同甘共苦的决心。

这种清新、直白且充满反叛精神的姿态,尤其强烈地吸引了年轻一代的选民。

他们在社交媒体上疯狂分享他的视频片段,将其视作沉闷政坛中一股难得的新鲜空气,认为终于出现了一个愿意说真话、听得懂普通人声音的候选人。

2019年3月31日举行的总统选举第一轮投票结果印证了这种情绪的威力,泽连斯基一举获得了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选票。

而在决定性的第二轮投票前夕,一场极具戏剧性的公开事件将选战推向高潮:泽连斯基主动提议与竞争对手彼得·波罗申科一同接受药物检测以证清白。

4月5日,他坦然前往医院抽血检验,并在现场对记者们做出了一个表示轻松与自信的手势。

尽管波罗申科随后也接受了检测,但他全程佩戴墨镜、步履迟缓,公众形象相比之下显得黯淡且缺乏活力,两人展现出的精神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场于四月十九日举行的体育场辩论堪称经典。

辩论的舞台并非庄重的演播室,而是坐满了近两万名观众的奥林匹克体育场。

巨大的屏幕映出两位对峙者,泽连斯基当面指责对手具有亲俄倾向,波罗申科却突然转向士兵家属的方向跪了下来。

尽管现场气氛瞬间沸腾,可他的那个动作总让人觉得有些生硬和不自然。

随后的第二轮投票在四月二十一日举行,最终结果广为人知。

泽连斯基凭借高达百分之七十三点二三的惊人得票率成功当选。

那时的街头处处洋溢着庆祝的欢呼,人们真心相信陈旧的体制即将被打破,纷纷将希望寄托于这位政治新人,期待他能带来真正不同的变革。

然而最近当我重新梳理这段历史时,读着读着却陷入了沉默。

现实的发展从来不像通俗小说那般简单直接。

泽连斯基于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日正式宣誓就职,执政初期确实推出了一系列举措。

同年七月举行的议会选举中,他所领导的“人民公仆党”赢得了绝对多数席位,这在乌克兰历史上尚属首次由单一政党独占多数。

到了九月,议会通过了一项重要法案,正式取消了长期以来议员所享有的司法豁免权,这被视为他对竞选承诺的一次切实履行。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并非一帆风顺。

二零二零年,乌克兰政府高层出现了人事变动,原总理奥列克西·洪查鲁克宣布辞职,其职务由德尼斯·什米加尔接替。

与此同时,当局还推动了一项旨在限制寡头势力的媒体法案,试图削弱他们对公共舆论的控制。

但全球突发的新冠疫情给乌克兰带来了严峻考验,本就脆弱的经济体系遭受了更剧烈的冲击。

根据世界银行发布的统计报告,从二零二零年至二零二一年,该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大幅下滑,几乎倒退至二零一三年的水准;长期存在的失业率攀升与物价上涨问题,依然没有得到实质性缓解。

在能源领域,情况显得尤为矛盾。

尽管官方多次表态要摆脱对俄依赖,但实际上乌克兰仍继续从俄罗斯进口天然气,相关供气合同在到期后依然获得续签。

与此同时,东部顿巴斯地区的武装冲突并未真正平息。

虽然二零一九年泽连斯基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诺曼底模式的会谈中进行了对话,并于二零二零年七月达成了新一轮停火协议,使得违反停火的事件数量下降约一半,然而该地区的交火与对峙从未完全停止,零星战斗依然时有发生。

最令人感到讽刺的莫过于反腐败议题上的表现。

民众曾经对他抱以极高的期待,然而2021年10月突然曝光的“潘多拉文件”却揭示出令人意外的内情,文件显示泽连斯基本人及其亲信竟秘密注册了离岸公司,并且在伦敦持有不动产。

这一事件迅速引发国际媒体的广泛关注与持续报道,其性质与他竞选期间反复强调的核心反腐承诺形成了直接而尖锐的对立。

此外,2020年1月那次前往阿曼的访问行程也笼罩在层层迷雾之中,整个过程缺乏应有的透明度。

民间长期流传着一种说法,认为他此行实为秘密会见与俄罗斯关系密切的寡头梅德韦丘克。

尽管他在任内设立了专门的反腐败机构,但真正被法律定罪并受到惩处的高级官员却屈指可数,司法体系的改革进程更是进展迟缓,几乎陷入停滞。

当年满怀热情将选票投给他的年轻一代,逐渐目睹当初的期望在现实中不断落空。

他们之中仍有不少人最终选择离开故土,辗转前往西欧各国寻找新的生计与发展机会。

而那些继续留在国内的年长群体,则不得不面对养老金调整速度持续落后于物价飞涨的残酷现实,生活压力与日俱增。

旨在解决冲突的三边联络小组进行了反复多轮的对话与谈判,然而相关协议却屡次被推迟签署,始终未能取得实质性突破。

2021年正值疫情肆虐的高峰期,各地医院人满为患、不堪重负,尽管泽连斯基曾亲自视察医疗设备状况,但整体社会环境依然严峻。

经济承受着巨大压力,众多商店被迫停业关闭,街头随处可见为求职而奔波却无所获的失业人群。

关于你提出的问题,我的看法与那位乌克兰友人的观点颇为接近。

人们当初将选票投给泽连斯基,并非出于对他个人能力的盲目迷信,而是因为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时刻,民众面前的选择实在有限。

那高达百分之七十三的支持率,其象征意义远超过对一位政治新星的追捧;它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民意宣言,宣告着与过去那种腐败盛行、暮气沉沉的旧体制彻底告别。

然而,这种告别所付出的代价,或许比许多人当初预想的更为沉重。

我时常会思考另一种可能性:如果当年乌克兰民众作出了不同的选择,这个国家的命运轨迹是否会因此改变?

这样的假设终究没有答案,因为历史从来不会给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它只会冷静地呈现最终发生的一切。

回想泽连斯基初登政治舞台时的场景,那位在集会上充满激情、承诺推行变革的政治素人,曾誓言要改变精英阶层脱离民众的现状,甚至提出让议员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这样的具体主张。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实政治的复杂与压力逐渐将他塑造成了另一种模样,仿佛一步步走向了自己曾经批判过的那个方向。

我时常感到困惑,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上,为何寻求一份安宁平静的生活会变得如此遥不可及?

我同样无法理解,为何获得一张能够真实反映个人意愿、不受任何蒙蔽的选票,竟会这般困难重重?

#热点观察家#

推荐资讯